“这倒是,还是平儿乖,哈哈!”她这才笑了,眼睛,又在说话了。
“不如,咱们今天不作诗了,谈谈时政,如何?小寒先生!”徐敬业说。
“可我听了骆兄的诗,正来劲了,要不,骆兄,我拜你为师,你教我作诗,如何?”小寒仍想继续岔开话题。
“好啊,小寒兄,拜师不必了,你教我剑法,要不,咱们结为兄弟,如何?”骆宾王说。
“太好了,哈哈,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!”小寒赶紧站起了,婉儿斟了酒,说:“咱们按突厥人的规矩,喝了这杯,就是兄弟了!”
他不禁想起来铁鹰,当初,他们结拜的情景。
“好,小寒兄果然爽快!”骆宾王高兴地说。
两人又一饮而尽,相视一笑。
“小寒先生,你怎麽老谈突厥啊?你是咱们大唐的人,甚至,是咱们大唐的大英雄,你应该为咱们大唐谋福祉才是啊!所以,我劝先生回咱们大唐,咱们一起g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,如何?”徐敬业的目光又热烈了。
婉儿不说话了,只静静地看着他们,她预感到这个徐敬业又要出格了!
果然,徐敬业已慷慨激昂地陈词:“当前,咱们大唐正身处危局,武后乱政,我大唐的热血男儿都该奋力而起,诛J後,清君侧,继续太宗朝的丰功伟业,这才是天下之民心所向,各位才子,你们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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