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乡眉头紧皱,一言不发。
林澄轻笑,转身为他倒了杯热茶,动作极其缓慢。「你果然是在乎他的。」
东乡沉声:「不回答问题,代表你默认了?」
「我没有这个荣幸。」林澄把茶递到他手边,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」
气氛一度凝滞。东乡没有接茶,只是紧紧盯着对方,像是在压抑着什麽更深的怒意。
「他哭了整晚,你知道吗?」林澄忽然低声说,「从戏班出来,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。我问他发生了什麽,他只说——他不想再回去。」
东乡动了动嘴角,终於问:「为什麽?」
林澄这次没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边,拉开一角窗帘,让街灯的微光透入。
「今天上午,戏班传了一堆话。有人说他靠sE相巴结上你,有人说他是你养的小倌。你能想像那种目光吗?从小春到乐师,人人避着他。那不是嫉妒,那是厌恶,是怕自己哪天也会被说成跟他一样。」
东乡的脸sE终於变了。他垂下视线,喉头像被什麽哽住,半晌没说话。
林澄慢慢补上一句:「你为了保护他,把他推进了人群里最锋利的刀子堆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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