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乡缓缓坐下,双手交握在膝上,指节泛白。他低声说:「我只是……不想再让他被欺负。」
「那你用的方式,真的能保护他吗?」
林澄的语气不带指责,反而多了一种无奈的温和,「你是军人,惯於命令与占有。但慈修……他不是你的士兵,他是个唱戏的。他要的是能开口说话、抬头做人、安心换装的地方。」
沉默许久,东乡抬起头,眼中情绪如浪。
「你对他……动心了。」
林澄没有否认,只是轻声道:「是。但我不是来抢人的。」
「那你想怎样?」
「让他自由。」林澄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「不管他选谁,至少得是清醒地选,而不是被你或我b着走进怀里。」
东乡低头沉思,眼神不再锐利,反而有些疲惫。
林澄端起桌上的茶,放到他手边,声音低了几分。
「这里安全,他今晚不会受伤,不会被人羞辱。你可以在这里等,等他醒来,自己决定要去哪里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