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我以荟壹代表人的身份来公司和你谈剽窃的事儿。”
“那不是都过去了吗？而且荟壹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，你……不也没了工作了吗？”苏颜笑了笑，没有太介意。
像向晚、蔚舒黎，这都是顾荣林的棋子，是使用一次就够了。
现在向晚和蔚舒黎，已经不归顾荣林管了吧，你问问顾荣林向晚是谁，估计顾荣林都不记得。
“嗯。”向晚低下头来，双手合十放在腿上，“苏颜，谢谢。”
“嘿，不谢。没做什么。”苏颜摆摆手，拿起一边的白水喝了一小口。
“你还有事儿要忙吗？那你去忙吧，我走了。你说得对，林洵在工作期间，我不应该总是打扰他！”
向晚豁然起身，苏颜还愣了一下。
向晚这家伙，要说开窍的话，这脑子开窍的到也快。
苏颜就这么看着向晚，眼看着向晚笑笑，然后走了，干净利落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到也挺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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