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,晚风袭来,枝叶梭梭作响,点点雨滴坠落,不多时,细雨绵绵,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去,伴随着夜色的深入,原本的绵绵细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,电闪雷鸣,狂风骤起。
山堑小屋,破旧的木门在夜风下急促的摆动着,吱吱作响,似乎随时都会承受不住狂风的洗礼,豆粒般的雨水已然溅入屋内,不多时,屋内已经湿了大片。
炎辰依旧微闭着双眼,清秀的脸颊上,眉毛隐隐而皱,整个人流露出一丝倔强之色,仔细看去,纤细的手指似乎正在微微而动。
其实炎辰如今已经恢复了意识,而且也恢复了所有的记忆,小时候的无忧无虑,与炎境、炎鸣等人玩耍,到后来臼道天赋泠然却无法练神,十五岁那年比试落败离家出走,再后来萌初恋,遇忘年,拜谷梵,习成归;族青赛,失意去,亲人亡;一路逃,跳天堑,名晴天,无奈别。
只是炎辰却怎么也动不起来,又好似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,他想动,动不了,他想叫,叫不出声音来,他想睁开双眼,却是怎么也睁不开。
屋外依旧狂风骤雨,木门剧烈的拍打着,发出阵阵木击声,炎辰就这么静静的躺着,指尖渐渐的传来被雨水溅湿的感觉。
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咆哮,炎辰尝试着努力睁开双眼,转过身子,可是却依旧无果,感受到身心的疲惫,炎辰索性不在挣扎,继续回忆着幕幕往事。
也不知父亲现在是否安好,族内是否安好,还有她...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雀跃欲跳的紫衣小女孩,然而仅仅一瞬间可爱的小女爱已变成一位容颜精致的少女,眼神冷漠的看着自己,紧接着,脑海中又有一道人影浮现,柔桡轻曼的身子,淡雅脱俗的容颜,犹如清潭中的一朵白莲,久久未能散去。
怜霜!炎辰的内心,无力的呐喊着,清秀的脸颊,双眼依旧微闭着,只是两行清顺着眼角徐徐而流,渐渐的溢湿了发丝,溢湿了绣枕。
如今我这样,我还拿什么去追逐,我还凭什么去追求,不!我不甘心!炎辰内心不甘的呐喊着,清秀的脸颊满是倔强之色,眉毛紧锁,指尖微微而动,旋即整个手掌,渐渐的似乎手臂也在隐隐而颤,木门依旧剧烈的拍打着,暴雨如故,狂风依旧,夜色下的一切似乎开始显得不安起来。
轰!惊雷起,闪电过,狂风啸,暴雨泻,挣扎许久的木门终于应声而断,砰的一声,在狂风骤雨下直接撞向古朴木桌,桌上早已熄灭的半根红烛微微摇晃两下,便倒了下去,旋即滚落至地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...
山堑小屋外,白袍少年遥望远方天际,任由雨水拍打,清秀的脸颊,触及耳垂的黑发,眼中满是坚定之色,旋即对着远方天际大声喊道:怜霜!总有一天,我也会步入那道空门,十年不行就百年,百年不行就万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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