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，您先忙。”
秘书恭敬地退下后，李正国问媳妇怎么发火了？他可是听到拍桌子的声音了。
田静把秘书的表现告诉丈夫：“我不发火，她能醒吗？看多了。”
李正国抬手指着外面：“这一层，好像就秘书室和资料室有人，其他房间都空着。闲得无聊，可不就看吗？”
田静睨他一眼，低头看合同：“来看看改动哪些，再加上哪些条款，才能把季时宜困在食堂一年。”
李正国伸过头来，夫妻俩头挨头浏览着合同……
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响起，秘书送茶水来了。
田静把改好的合同交给秘书，叫秘书给她打印一式三份。
秘书打完合同回来，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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