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严煦起码能够满足自己的供水,可没有想到严煦为了配合沈芙嘉,连自己也划分在了线外。
睡袋并在了一起,可女生之间的距离感愈发强大,清晰明确地分成了三个阵营。
诶,队长你说句话。付芝忆又拔了根草往陆鸳身上扔,你觉得我们还得在这儿待多久?待到五月?
不知道。陆鸳半瞌着眼,她垂眸看着身后的睡袋。
她心里清楚,所有人心里也清楚,他们不可能真的在这里耗那么长时间。
如果这次训练全程都在森林中进行,那么载着他们的那辆大巴就不会开去宿舍楼,而会直接拉去森林。
显然,那栋宿舍楼才是他们最后的训练场地。
三天时间,人数骤减,今天上午跑步时离开了第三拨学生,一个男法科。
此时男女各剩下十一人,距离比赛要求的八男八女只剩下了六人,换而言之,森林的环节即将结束。
可到底要在这里留到什么时候,老师一句消息都未曾透露,他们像是在沙漠中行走,看不见方向,连座止渴的梅林幻想都无。
这种不知期限的绝望压榨着生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