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一席香槟色长裙,腰肢与臀的曲线被毫不吝啬勾勒而出,她进门之后,一只脚退后半步,对着桌后的百里夫人屈膝行礼。
夫人。她念着,两个字被咬得抑扬顿挫,萦绕着委屈,像是个跑去皇后跟前哭诉脂粉不好用的妃子,抽抽噎噎,带着两分娇气。
百里夫人笑了出声,什么事儿?
我还能有什么事呢,她哀愁地叹了口气,还不是为了我那群可怜又金贵的学生。
百里夫人起身,抬手指向旁边的沙发,坐。
秘书沏了茶进来,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后,便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这位郁女士每年都会上门七.八回,听说从前和百里副会长是大学同寝室的舍友,现在成了锦大的校长,时不时就来讨要几回资金赞助,副会长对她也耐心得很,从不叫秘书打发人走。
两人落座沙发后,郁思燕倚在了宽大的扶手上,她软得像是未进食的蟒,媚得像是白狐成精,可却是登上了后位的妖,于是看起来并不媚俗,反倒有几分清雅高贵。
在学生和外人面前,锦大校长庄重得高不可攀,可在昔日的老同学面前,郁思燕难得放松一些。
她歪着身子去拉百里谷溪的手,吐出一口成年人的疲惫,来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,牧师总部怎么设在西方,我传送整整一个大洋,又坐了好久的车,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,腰都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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