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尝试着软声恳求,凌荫,明天开始要准备练习赛的训练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?
不用了,我在家也能练。柳凌荫一口回绝,一个人练还清静,省的天天看讨厌的面孔。
宓茶一顿,扭头看了看寝室里的沈芙嘉和严煦,一下子还分辨不出讨厌的面孔到底指谁。
但是不一起训练的话,下周的练习赛怎么办?我们刚刚抽完签,对手是二班的男生,听说他们已经赢了两场了,实力很强哦。
这种哄着小宝宝吃饭的论调显然不能打动柳凌荫,她不甚在意地撩了捧水,隔着手机传来了两声漫不经心的水珠滴落声。
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?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多人训练,那不如来我家,和严煦沈芙嘉训练是训练,和我训练也是训练,如何?我现在就可以派车来接你。
站在宓茶旁边一起听的沈芙嘉眼眸微暗,她实在反感柳凌荫这幅盛气凌人的有钱人腔调。
若不是练习赛关乎总分,她巴不得柳凌荫能够永远别来。
可是凌荫,我们在校外是没法使用法杖和武器的。宓茶为难地蹙眉,几乎开始撒娇,你回来嘛,你不回来,我们该怎么训练?
听着宓茶软绵绵的声音,柳凌荫心软了两分,她心情不好,但和宓茶无关,方才的语气似乎太过强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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