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响起了宿舍大门开合的声音,有人离开了408。
争吵到此结束。
沈芙嘉敛眸,松手将帘子放下。
她明白柳凌荫的心情,和她第一次练习赛回来后如出一辙,或者说是更差。
她是为了团队而牺牲,情有可原;但柳凌荫纯属个人的失误。
九月初,宓茶第一次在寝室里提起童泠泠时,柳凌荫便表现得不屑一顾。
症结十分明显:她太轻敌了。
哀兵必胜的同时还有一句骄兵必败。
第一次练习赛中,沈芙嘉和柳凌荫一个中途倒下,一个力挽狂澜。
前者铆着不甘,通宵训练;后者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得意与骄傲。
不同的心境引导了不同的行为,以至于半个月后的第二次练习赛,沈芙嘉和柳凌荫的位置立即互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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