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眼神令陆鸳后退了半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退缩,可此时的宓茶给她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。
在说完这一长串莫名其妙的话语之后,宓茶手上的法杖忽然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,这光芒白的令人眼花,比之增幅的光芒更甚。
总台之上,闻校长眯眸,视线被压得凝成一股,深深地钉在屏幕中的白光上。
那是抱着评分表的言老师一愣,手上的笔点在了表格上,迟迟无法动作。
去年家访时,她跟着宓茶的班主任一起去过宓茶家里。
当时宓茶的妈妈同她说起过宓茶的特殊性,最后请求校方不要声张。
而宓茶似乎也被妈妈叮嘱过,高一高二两年里,从未使用过这份才能。
在学校里考了两年的试,宓茶很清楚打分的规则。
只要她增幅这项技能一出现,她的个人表现分基本就能拉满,没有必要暴露自己隐藏了整整两年的天赋。
而她之所以用了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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