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嘉眼睛一亮,在宓茶靠近之后,立即柔软地缠了上去。
一周之前,她还在两百米外的酒店里抱着宓茶的一件衣服,难耐地自渎;谁能想到一周之后,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坐在宓茶身旁,触碰她的唇舌。
那份求而不得的欲.火因得到宓茶亲近而稍有遏制,干裂的土地被细雨润泽,即使她依旧干渴,好歹是有了盼头。
宓茶虽不曾经历过那份极端的痛苦,但那并不妨碍她喜欢沈芙嘉。
以往的练习赛,准备再是充分,她也会紧张、生怕自己这个没用的牧师上场就先死了。
可自从昨晚和沈芙嘉确立了关系之后,宓茶就开始期待起了下周六的练习赛。
新的羁绊给予她一种奇妙的全新体验。
当同伴是朋友时,她多少会担心对方会嫌弃自己的笨手笨脚;
可当同伴是爱人时,宓茶的战斗就不再是为她自己,她期待能够由于她奉献出的力量,使得她喜欢的沈芙嘉大放异彩。
那令她骄傲,像是嘉嘉穿了她买的衣服,然后被别人称赞了一样,她可以在夸赞者面前自豪地说,这个是我的女朋友哦,这件衣服也是我买的哦。
听起来有点小人得志,但就是能让宓茶想想就开心一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