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脚步声,床上风烛残年老人睁开了眼眸。那双本揽尽天下翠色的眸中只剩下了无尽的虚无。
觅茶她连转头都显得费劲,喃喃地念叨着她的名字。
宓茶膝盖一软,噗通跪在了云棠床前。她握住了云棠的手,努力将法光注入她的体内,可云棠的身体却像是破了的风箱,进了又出,存不住半点能量。
随着宓茶一起进门的决缡脚步一顿,他驻足在云棠的床位,怔怔地望着她,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神色。
云棠弯了弯唇角,像是要安抚宓茶,却使得她更加泪眼婆娑。
是谁伤了您宓茶哭喊着,是谁!
我已亲手去除后患,云棠抬起了那只枯瘦如柴的手,抚上了宓茶的头,不必担忧
她喘息着,只是这几个字都说得费力。
我对不住百里族,没能守住
不,不。宓茶哭着摇头,是百里族对不起您!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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