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茶诧异道,现在收手,新月反扑该如何呢?
红如山道,死守汀洱江,等待舜国攻下禹国。
这话一出,不论百里月还是宓茶都没了脾气。
宓茶知道三宗的意思,一方面,他们想要尽快结束战争,恢复东南的经济贸易;另一方面,女王在制定战策时丝毫没有询问他们的意见,这令宗族们非常恼火。
不论这个战策是否正确,她的做法都侵害了宗族的地位和话语权。
唯有和女王唱出反调,宗族们才能证明自己在尧国的权威性。
他们知道女王厉害,能一人斩杀十万大军,也知道百里族硬气,和当年的尧氏不同。
可在这个外患四起的时候,女王敢杀宗族么?百里族敢对他们不客气么?
宗族心里门清,现在正是讨要好处的最佳时机。
气氛有些僵硬,宓茶微微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旗袍上的纹路。
她在思索、衡量:是好声好气地道歉,还是硬碰硬地给点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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