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地记得她的身体有多绵软,声音有多娇气。
这样的情形亦会出现在梦中,纤毫毕现,活色生香。
微妙的气氛持续许久,直到马车在先前那家酒肆停下,仆役低声回禀,打破了车中的寂静。
萧窈正欲起身,却被崔循攥了手腕。
他有意控制力道,并不重,但足够令她止步。
“不准应谢昭的提亲。”崔循一字一句强调。
萧窈顿觉莫名其妙。她与谢昭相识也有半年,并没看出来对方有提亲的意思,却不喜崔循这样命令的语气,故而并没解释,只掰着他修长的手指,“用、不、着、你、费、心。”
两人之间隔着张书案,拉扯间,衣袖带过茶盏,有残茶溅出洇湿书册。
崔循这才松开她的手,正欲说些什么,萧窈已经拎着自己的衣摆,迫不及待下车。
先前的漂泊大雨雨势渐小,顺着车沿滚落,如断了线的珠子。
雨声中,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“窈窈”,是晏游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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