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窈想了想,倒也能理解,自顾自道:“那我还是回学宫问……”
崔循出声打断她:“不必麻烦,我随你去看。”
萧窈还没来得及阻拦,崔循已然吩咐车夫照办,她也只好将没说出口的话咽回去。
卫兵便是想破脑袋,也未曾料到崔氏这位长公子会亲自前来,当即招呼同僚将那些拒马搬开,恭敬道:“若早知女郎与崔氏有渊源,必不会阻拦。”
至于先前那些托词,一个字都没提。
崔循对此并不意外,向她道:“你若一早亮明身份,他亦不会拦你。”
萧窈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:“可我仍想知道,是谁在此处下的禁令,不准常人通行。”
崔循明了。
他并未争辩,或是再说教什么,几乎言听计从道:“我会令人查明。”
萧窈摩挲着掌中缰绳,盘旋在心头的疑惑挥之不去。迟疑片刻后翻身下马,走近些,直截了当问:“那日在祈年殿外,你为何不顾礼数,也要拦我?”
崔循一袭白衣,纤尘不染,配上他那张清隽的面容,恍若超凡出尘的谪仙人,令人很难将他与筹谋算计联系到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