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前来知会的秦彦松了口气,同他对视后,不尴不尬地笑了声。
毕竟桓维并非东宫属官,身上只领着闲差,这事原用不着他随行。虽说也寻了个说得过去的由头,但桓维又不是傻子,岂会被轻易糊弄过去?
这事归根结底,是萧窈不信他。
桓维当初从荆州来建邺,是想着带一双儿女拜见曾祖,待到在家过了年节便要启程回去。偏生不巧,桓翁身体每况愈下,他这个长孙总没有就此离开的道理。
后来便是王旖之事。
待到诸事料理悉数料理妥当,终于能返程时,萧巍又奉江夏王之命来了建邺。
这回便是想走,也走不了了。
局势僵持着,未曾撕破脸,萧窈自然没办法明着限制他离开,但隔三岔五总会给他找些事情做,绊着脚步。
桓维对此心知肚明,知道推脱不过,悉数接下。
“这是早些时日公主令我整理的荆州地志,完工半数,”桓维点了点手边装订妥当的书册,“舍人既来了,便代我先将此书交付过去,若有何不妥之处,我再斟酌修整。”
说罢,自顾自在案角的小香炉中又添了勺香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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