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身上的衣服虽然多少摞了补丁,但脸上神情均轻松惬意,毕竟一年中最重要的事儿忙完了。
不远处的树荫下,女人们聚成一大群,手里全不闲着,不是缝补衣裳,就是纳鞋底镶鞋面,或是捡豆子摘菜。哈哈哄笑一阵子,凑头窃窃私语一阵子,间或和男人们搭几句话,或朝聚堆玩拍纸片和跳房子起口角的男孩儿女孩儿们吼两句。
谢茉见到做游戏的孩子们,不由地忆起小时候带给她无限欢乐的便宜游戏,跳房子、打瓦片、翻花绳、丢手绢、老鹰抓小鸡……
褪色的回忆一下子鲜活起来。
唇角不知不觉微扬。
刚挨着人群,谢茉便听见有人正议论自己。
“……今天这个广播员是上回念得奖稿子那个吧?”
“听着像,好像姓谢。”
“哪啊,姓谢那个是得奖那个,不是广播这个。”
谢茉会心一笑,带着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愉悦蹬车穿梭而过。忽地,一道女声喊她:“谢同志?”口吻怯怯,透着不确定。
谢茉刹车,转头,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拿着鞋底针线,一边朝谢茉走近两步,一边朝下拉拉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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