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茉瞥一眼之前留在袁峰办公室的稿纸,微笑道:“您过誉了。”
“没过誉,没过誉,年轻人有想法,重视妇女问题,这是好事,该表扬。”于主任笑说,“小谢,说说你怎么想的。”
然后,指了指边上的椅子,说:“坐,咱们坐下说。有什么想法,只管畅所欲言。”
谢茉微微欠身:“既然领导给我机会,我就说一些个人见闻和浅见。”
“妇女能顶半边天,可妇女这半边天却没得到应有的关爱和尊重。迄今为止,丈夫打媳妇、婆婆打儿媳现象仍司空见惯。”
“比如说,我知道一个大姐,她连生两个女儿,没生出儿子在婆婆丈夫眼里便成了罪人,婆婆非打即骂,丈夫一不顺心动辄拳脚相加,周围人虽可怜她,但也认为是她没做好,没生儿子,对不起夫家。可只要知道些相关卫生知识便明白,生男孩生女孩本就不在女人。”这是林春芳姐姐的真实遭遇。
于主任沉沉的点头。
“说到生女孩,丢弃女婴的事也时常发生,打媳妇这事在村镇更不罕见,极个别真往死里打的,才会闹出来村干部或长辈管管……真要出效果,还得宣传惩罚双管齐下。”
“尤其惩罚。应该让治保主任抓几个回来,好生教育惩处,若情节严重的,列成典型,再有想打老婆儿媳妇的,想一想处罚,多少会收敛些。”
“宣传方面,鼓励受害者向政·府求助,不要闷不吭声要喊出来;通过对典型实例的宣传,潜移默化扭转群众们以往的错误思想。”
于主任叹一口气,说:“还是妇女工作没有做透彻,没能从思想深处扭转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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