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缓缓绽开一朵灿烂的笑脸,眼睛弯成月牙儿。
吴解放见小妞妞一副晴朗没有丝毫阴霾的模样,吊起的心慢慢搁下,转脸又见顾青青神色真切,不像作伪,吴解放暂且压住疑虑。
也不是吴解放怀疑心重,而是顾青青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,压根没照顾小孩的经验,在这样的前提之下,顾青青即便对家里的三个孩子上心,但缺少经验难免疏漏。
他之所以赞同把小妞妞送去托儿所,一是大军小军七八岁,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,之前俩皮小子领妹妹下河,一不留神小妞妞差点被水冲走,所以他不放心大军小军带小妞妞;二是顾青青年轻,还要管一家人的生活起居,买菜做饭,打扫家务,辛苦不说,忙乱起来照看小妞妞时也不能面面俱到。
再者,托儿所老师都是军区家属,孩子多的人家也会把孩子送去托儿所,孩子在里头他没啥不放心的。
谁料,孩子在托儿所竟受人欺负了,还遇上胡搅蛮缠的老师。
蹙眉转念,吴解放问:“小妞妞,之前有人抢你玩具,打你吗?”孩子小,弄不清怎样算欺负,他索性说的具体些。
小妞妞一歪头,扁扁嘴,眼珠儿包泪,委委屈屈道:“……有。”
吴解放把筷子搁到桌面上:“怎么不给叔叔婶婶说?”
小妞妞懵懂:“给婶婶说……”
“嗐,都怪我。”顾青青一脸自责,“小妞妞回家,一会儿说甜丫,一会儿说红英辉子的,又说玩具分着玩,玩游戏摔倒啥的,我就以为她说的推人、抢玩具跟前头说的是一回事。再说孩子们小,一时好一时恼的,我便没深想。是该怪我,我该问仔细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