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骁顿时怔住,低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小女郎。
兰婆子闻言也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一个远房表哥而已,在这打什么岔啊。
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兰婆婆,尤今今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至于那个成了表哥的某人,竟然也没当场发作。只是坐那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甚是怪异。
尤今今心中敲着小鼓,见他神色自若,便就没放在心上,一下午照旧差使着他做这做那儿。
回了宅子后,谢之骁也是一切自如,同她用完晚膳,还推她荡了一会儿秋千。
就在尤今今以为谢之骁是转了性子,便安心沐浴上榻后,结果夜里某人便现了原型。
榻上,纱幔间。
女郎被欺负得惨兮兮,眼尾泛红,嘤嘤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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