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妃子的家里本就有权有势,作为整个皇宫中第一个被皇上点名来侍寝的妃子,即使知道摄政王不允许,她也觉得十分自豪。
穿着由御赐丝绸缝制而成的粉裙,带着从江南采买而来的首饰,身上的香味乃是皇城时下最新潮的味道,她给自己的眉头上点了一抹红梅,款款走向程沈逸。
程沈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紧张过。
即使是在自己突然得知要坐上皇位的时候,也不如现在对于乔郁随时会回来戳破他与他人私会的奸情,不,这本是他身为皇上的正当权益,怎么能算事奸情呢?
可他就是十分提心吊胆,总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般。
那妃子柔软的藕臂搭上了程沈逸的手,明明是十分温柔的触感,可程沈逸就是有种说不上来黏腻的恶心。
“滚开。”当那妃子嘟起恶心的涂满胭脂的唇凑上自己的时候,程沈逸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种奇怪感觉的来源。
他不仅仅是对这个妃子没有任何性欲,甚至还有一种生理性的反胃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不巧,这妃子慌张离开之时,乔郁正好踏进了屋里。
“皇上,这么有雅兴啊。”
她身上仍然是初见那天穿的黑衣,可是话里却有着一种程沈逸从未面对过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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