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听澜抱着枕头回来,倒了水递过去。
魏川没接水杯,攥住他手腕,将人拉到床边坐好,冷着眉眼问:“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卫听澜摇头。
魏川叹气:“换了水土,这几天腿会疼,只是怕影响你睡觉。”
魏川的腿每年秋季都格外难受,所以去气候更为平缓的安市疗养。
后来恢复很多。
本来去年秋天恢复的最好。
如今针灸,每时每刻都在疼。
区别只在于疼的厉害与否,是以他这也不算说谎。
他低垂了眉眼,似乎平静,冷白的面容在灯光下还有几分无法言说的无可奈何。
卫听澜顿时就心疼了:“夏老也没有办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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