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的徒弟是有一些顽劣,但退一万步讲,他这个做师尊的,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?
谢亭珏每日上后山,逮野鸡或野兔,到后面甚至有些习惯了。
不等祈桑开口,已经能主动向对方展示锅灶内香气四溢的菜肴。
立夏刚刚过去没多久,气候还不算太炎热,只是偶尔会闷得慌。
桌上的陶制花瓶里插着一枝夏花,是祈桑去山上溜达的时候,顺手从地上捡的。
见着花苞圆润,便带回家随手养着。
没有人刻意延长它的花期,于是夏花在水中浸了几天,便顺着自然规律开始凋谢了。
谢亭珏看见夏花凋谢的花瓣,皱了皱眉,忽而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些事。
院子里的竹篱笆门被人推开,祈桑背着一大包袱东西回来了。
谢亭珏接过大包袱掂了掂,意料之外的轻,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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