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玺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能杀死五十人,我能杀死五万人吗?”
祈桑静静地看着商玺,心想,可以的。
他觉得商玺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,今日他放水鬼上岸,杀死的何止五万人。
只有杀尽犯过错误的人,留下真正无辜的血脉,才能最大程度杜绝悲剧再次发生的可能性。
就算没有商玺,只要双萝镇的人想,便能找出一千种理由,再次举办祭祀。
祈桑没说“不怪你”这一类的空话,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商玺,你为什么要一直守在这里?如果你想要找我的话,不应该到处去走走吗?”
“殿下,您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商玺并不意外,“是您让我回到深海的,您说我们终将会在这里重逢。”
祈桑仔细搜索记忆,确定自己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座宫殿的印象。
我果然不是那位“殿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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