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嘎完全不感到陌生,走上前嗅了嗅她的裙角,高兴地咧开嘴:“太君妈妈!太君妈妈!我是八嘎呀!汪!”
有些粗粝带着常年劳动痕迹的手放到它的脑袋上,母亲和它打招呼:“你就是八嘎吧!真可爱真可爱!家里买了鸡胸肉,等会儿煮给你和猫猫们一起吃哈!”
白砂忍不住抿嘴笑出来:“妈,你可别给他吃太多!刚在车上一直闹着要吃东西,一路上吃了无数东西,刚刚八嘎都撑得想吐了。”
“和你小时候一样,一坐车去玩就要在车上把带的都吃了,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哟!”
被妈妈调侃的不太好意思,他们一路有说有笑,刚开始多年未见的尴尬不知所措和羞窘立刻烟消云散。
走进院子里,母亲皱了皱眉,只见院子里的竹护栏已经做好了,高高挂在了院墙上,而男人已经不知所踪了。
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,拍了拍白砂的手臂:“你爸他应该还没回来,他去给人修电机去了。”
白砂点了点头,沉默不语。
把八嘎和十一十三放院子里玩耍后,白砂便上楼去放行李。
他在外面学习工作七年,回来要带的东西却寥寥无几,如同他孑然一身出门的那天。
在推开自己的房间的那一刻,他没有闻到长期不用的灰尘气。房间里开着窗,窗棂的帘子被风吹的呼啦响,整个房间就是白砂离开前的样子。
白砂摸了摸桌子,应该是在他回来前都打扫过了,离家之前的桌面一片狼藉,之前那乱糟糟的景象仿佛是一场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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