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具体亲了几次,易斐成不记得了。
只记得他并没有因为多演几次就“好了”。每一次,他都心跳如擂鼓,整个人像飘在云端,又像陷在泥泞。
是一种真切的不真实。
原来这就是接吻。
哪有文艺作品中表现的那么缠绵、销魂、上瘾,只是一种普普通通的亲密而已。
——那天拍摄结束,他觉得自己出戏了,冷静了,是这样想的。
然而此时此刻,易斐成把自己当年想的每一个字都推翻了。
根本不是他自以为理解的那样。
“……我看到梦境自由疯长/绵羊赶着星星流浪/一千个宇宙都能保密吗/喜欢你这件事情/已经地久天长……”
渐渐地,音乐声似乎变得很遥远。
听不清歌词了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、心跳和濡湿唇瓣的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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