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什么办法,她大概有想法了。
晚上睡觉时,周云苓又来到那片压抑得令人喘不上气的黑暗里,浑身都好像被黏腻沉重的泥水包裹。
呼声、哭泣声、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过来。
忽然一只苍白得能看见鼓动的青筋的手从黑暗里伸出,搭在她的肩膀上,明明隔着衣服,周云苓却感觉冰冷的温度从被触碰的肩膀上一路窜到心脏。
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心脏仿佛被电击中,一阵酥麻,头皮立刻炸开。
周云苓回头去看,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几乎贴在自己的肩头,唯一不同的是她面无血色,皮肤白得像是死去的人。
眉尾耷拉,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气沉沉,看不见丝毫光芒。
周云苓被吓醒了。
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坐起来,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,时不时爆出火星子。
其他人都睡得正香,平稳规律的呼吸声犹如和谐温和的乐曲,此起彼伏。
周云苓按压了一下酸涩的眼球,感受到眼眶微微发麻后松开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肩膀上猝不及防地一沉,周云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身体,猛地回头看去,大睁的双眼里此时盛满了惊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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