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勾人的模样,明昭以前可从未见过,如今她只是感慨颇多。
长舒不愧是绛帐楼的人,平常装的清白无辜,实则玩的也挺花。
晋无忧爽够了,虽然没吃到嘴里,但也是捞到一点油水,让他有点耐心可以等到下月。
他起身行礼:“郡主,正好微臣还有事情要办,就不继续叨扰郡主和长舒谈事,先行告退了。”
明昭颔首:“嗯,晋大人慢走。”
“惜春,去送送晋大人。”
惜春应道:“是。”
长舒看着晋无忧和优伶离开后花园,此时送月台只剩下他和明昭。
他立刻跪倒在地,仰头看着明昭,精心算计一般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郡主,您..不要长舒了嘛?您..不疼长舒了嘛?”
明昭闻言,轻蔑一笑:“长舒这话说得让本郡主平白无故背了个“负心汉”的名头,这要是传出去,人人都要骂本郡主始乱终弃,本郡主名声可就不保了啊?”
她抬脚抵着长舒想要靠近的肩,唇角露出一抹冷笑,“本郡主包你这么久,每次去绛帐楼不都是与你喝酒听曲,何时要过你?何时疼过你?”
“还是说?”明昭欺身而上,眼神里像是裹着刀子,语气更是不善,“要你的人和疼你的人,另有他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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