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苏笑了下:“你别招惹了苏旎姐了,当初她可是吓坏了。”
宫以檀中枪,生命垂危,从悬崖坠落,几乎生死不明,是苏旎和宫苏用了sosu和赫尔托斯的全部人力搜救宫以檀,为了以防国际刑警以为宫以檀没有死,苏旎特意在宫以檀跳崖的海域里引来了鲨鱼,这样刑警无法下海去寻宫以檀的尸首,而她们则是只剩下一口气的宫以檀回到了e国,一直隐姓埋名到现在。
宫以檀轻叹了口气,转头看了眼双手环胸生闷气的苏旎。
她嘴角微勾:“过来。”
苏旎瞪她:“我是狗啊,你喊我我就去。”
宫以檀勾勾手指:“过来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苏旎憋着一口气,气得眼珠子瞪得溜圆,最终还是起身坐到了宫以檀的身旁,“干屁?”
宫以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轻轻挑眉一笑:“我错了,行不行?”
苏旎内心一片怔然,她扯开她的手,别扭道:“能听到你主动认错,还真不容易。”
宫以檀这人向来狂妄自傲,虽然表面看起来优雅又矜持,实际上就是个偏执冷酷的疯子,一颗心早就被冰冷无情又残暴的黑暗给浸染,流动的鲜血都是带着腐蚀人心的恶毒。
苏旎认识她这么多年,就没有听过她主动说过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毕竟能让她觉得对不起的人还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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