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亨特警长,熟练地令人心疼:“是不应该哈哈。”他跑到付涼身旁,请求道:“出了这么大事,还要劳烦您帮忙看看。”
可惜对方不为所动,甚至百般无赖地开始摆弄办公桌上的地球仪。
一时间,办公室内只剩下地球仪轱辘辘转动的轻响。
兴许见付涼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静默良久的船长终于焦急起来:“难道您不觉得奇怪吗?毕竟昨日上午,您亲自来了一趟,还说过安全措施很可靠——”
唐烛当下就开始同情起这不识好歹的老头。
这他妈不是明摆指责人家吗。
但无论如何,抛开“付涼居然也会失误”这件事不谈。现今唯一能指望的也只剩下他了,不是吗?
人可以不够聪明,但是绝对要识时务。
苍老的质问声落地,不远处响起“哒”的一声,蓝绿交叠的球体停止了转动。
青年的指腹按在众多航线的交汇点,低声笑了笑。
赞赏道:“白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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