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他说的对。
她根本没法回答，系统的事又不能说。
她突然觉得自已说了一个特别蠢的话，可能是因为今天方雨彤跟她说的那些，让她心里不免又想起了以前。
想起了肖玄瑾的另一面，跟她所想完全不同的一面，她甚至很想去探究当年后来发生的事。
“老公，我可以告诉你，虽然有些事情我没法跟你解释，但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，我不是有意为之的，我更不愿伤害你。”
他笑的让人捉摸不透，“怎么？又想表白一次啊？”
苏觅挪了半步，手挽着他的胳膊，声音细软，仰着下巴看他，“我可以多说几遍，但是你还没表态呢。”
昨晚最后，他嘴上都没明确回应。
虽然其实已经很明显了，但她总还是想亲耳听听。
“我的态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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