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坐在躺在了他腿边的姚棱,“她现在还活着,还有口气,你说她会感觉疼吗?”
姚棱的最后一根冰棱射出后,整个人力竭倒在了地上,他也在盯着浑身冒火的江禾。
他很赞同大头的话:这女人脑子有病,病得不轻。
“吃了止疼丸就不会疼吧。”姚棱有些不确定,“止疼丸的药效应该能抗住被火烧的疼?”
彩鹤道:“她没吃止疼丸。”
他也靠着墙壁,面色阴郁地盯着眼前的火团。
这些人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犯,死有余辜,她和他们不过萍水相逢,远没到有点交情的地步。
他最清楚,她根本不喜欢棕熊。
更不是追着棕熊来矿底的恋爱脑。
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?
她还有口气,那意味着她现在受尽了被焚烧血肉的疼。
“岩浆烧肉很疼。”仇飞盯着自己的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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