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药?”
陆终看着那包药的纸张上还有些许模糊不清的字迹,一看便是不知道从哪儿撕下的废纸,将就着包了药,那纸张之前接触过什么、是否干净都是未知数。
“你要是信我,就吃,不信也无所谓。”
男性beta似乎才想起来还没告诉陆终自己的名字和身份,继续道:“我叫木白,是新纪的医生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在新纪,人人都可以说自己是医生。”陆终可没忘记新纪是一个说话几乎不用负责任的法外之地。
是什么人,又是什么身份,都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这话倒是在理,不过新纪像我这样有经验的医生可不多了,你这情况一看就是腺体异常,恐怕对信息素的感知也有问题,不想被一直骚扰下去就把药吃了。”
木白走向窗口,敲了敲玻璃,警告了一下外面仍旧想要对陆终“下手”的一众omega以及夹杂其间的几个alpha。
陆终本想解释什么,却见木白做了个手势打断了陆终。
“别装了,你要是能靠拳头解决那些跟了你一路散发着信息素想要拿下你的人,你就不会躲到我这里了,恐怕你现在精神力污染指数已经不低了,压制自己的信息素都有些费劲,更别提靠精神力压制震慑他们。”
陆终看了眼木白抬起的手,不再犹豫,剥开包着药的纸张,将药片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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