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温暖,却寂静如无人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在众人间弥漫,目暮十三皱了皱眉,和警员们开始搜查整间房屋。
很快,另一间小房间的警员便高声喊“目暮警官”。
工藤新一比目暮十三还要快一步朝小房间跑去。
那是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,床和桌子歪歪扭扭,他忍着后腰疼痛侧身挤了进去,西装已经褶皱的不成样子了,但他毫不在意,只顺着警员的视线朝房间内的小浴室看去。
只这一眼,工藤新一瞳孔骤缩,几乎僵直在原地。
那是一个仰头折叠在浴缸里的少女。
她很瘦,胸口能露出肋骨,上面插着两把刀,鲜红的血液已经小股小股的缓慢流着。再往上,纤细的脖颈被连接淋浴头的细长管子勒出青紫泛红的痕迹,上面的两片嘴唇煞白微张,似是呼救状,而那双漂亮的、或是懒散或是不耐烦的眼睛——
也灰暗了。
只剩旁边的女人沐浴在血泊中,轻轻拍着少女已经死去的尸体,双眼无神地轻喃。
“源啊,我的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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