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丸沙耶洗完手朝楼上走去。
她本来不太想吃饭的,毕竟她还没太从鹤山夫人那个变态女人的尖叫中缓过来,一想到那间浴室和紧紧勒住她的脖子的女人,她就恶心想吐……
真的属于精神伤害远大于物理伤害了。
上次她被放在火上烤死之后很多天里,她也是一点肉味都闻不得。
然而那个毛病后来又被一个逼着她吃肉的凶手给治好了。
神明啊,那瞎眼的神明,就任由她经历这些折磨……哦不对,呸呸呸,现在不是瞎眼的了,呸呸呸。
话又说回来,虽然她不太想吃,但耐不住这具身体饿得厉害,走路都有点飘,她真怕自己如果不吃,一会儿有人来杀她,她连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所以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吃上两口安室透煎的三文鱼。
——她对这种小咖啡店的小厨师不抱什么希望。
不过毛利兰楼底下做曲奇的那个例外。
乌丸沙耶随心所欲地想着,心情比较放松——得益于相对舒适安全的环境和比较满意的样貌——眉眼也舒展懒散,然而下一刻,她就正巧撞进了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眸。
男人系着围裙、弓着腰在柜子里夹曲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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