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抿唇,下一秒,他立刻冲进电梯,看着23的数字一点一点变成1。
踏出公寓楼的那一刻,工藤新一飞奔出去,深秋的夜风有些冷,吹散他额前所有碎发,露出那双坚定而担忧的眼眸。
鹤山家住得偏僻,虽然是公寓楼,但楼内仅零星几个住户,楼下也只有几家已经关门的便利店。
最近的、能打电话的地方是出了三目街的公共电话亭,他跑过去花了十分钟,投币、拨打电话半分钟,接通电话那一刻,还不等对方遵循惯例开口,他便扬声:
“我是工藤新一!我要报警!”
……
门关上的那一刻,这个家就只剩下乌丸沙耶和“妈妈”两个人。
那声关门声不由让她一颤。事实上,她心里明白,尽管她已经有心控制,但她的言语、表情、动作,这些无一不证明她的情绪开始出现无法控制的烦躁,而这正是她焦虑的表现。
她害怕与“妈妈”独处。
“妈妈”是个非常神经质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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