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丸沙耶有些累,整个人趴在床上,脑袋也有些懒得转:“关吧……诶,等等。”
工藤新一喝水的动作一顿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怎么了?
乌丸沙耶舔了下嘴唇,她也说不上来怎么了,甚至她也有些渴,但这一恍惚间,她看着工藤新一,脑海里却恍然想起了她的某次死亡正是死于水中下毒。
那次同样是在办公室,她亲手接的水,只是去了躺洗手间的功夫,回来就被毒死了。
但她也并非次次都这样敏感神经。
或许是因为昨晚工藤新一并没有在床头放水,所以这个动作对她而言来说有些陌生?
陌生,即带来危险。
“……别喝水了吧,”她顿了顿,开始找理由,“刚才咱们都离开房间了,万一昨天的变态趁咱们不在房间的时候翻进来,然后下安眠药,就是为了在夜里杀了咱们怎么办?当然!你死了倒不要紧,但你死了就没办法保护我了,我可不想死……”
乌丸沙耶神色垂眸,正说得一本正经,工藤新一眨眨眼,倒是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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