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洗过衣服,弄湿了裤子,大腿处的薄料子贴在身上,隐约能看到里裤的勒痕。
潘喜荷摇摇头,老实回道:“没有。”
唐晴又嗅了嗅,“怎么闻到一股桃子味?”
她家里没有桃味的洗衣液啊。
难道是已婚男人的体味?那刘意怎么没有?这玩意儿还看体质的?
潘喜荷了然,“啊,可能是香皂。”说到这他又磕巴起来,“我,我洗澡用的。”
似乎十分不好意思。
唐晴也觉得这清新的味道不像香水。
听到答案后无所谓地点点头,推门出了卫生间。
刘意早就不孕吐了,这会儿正挺着硕大的肚子在厨房给唐晴煲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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