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时喝了口冰水,开口道:“出去走走,散一下酒意吧。”
唐晴迷迷糊糊应了一声。
“唔,嗯?行走吧。”
酒钱汤曼已经付过,二人穿好衣服就就走了。
晚风徐徐,夜色阑珊。
昼色未出,天上一层云都没有。
唐晴吹着舒适的风清醒了几分。
醉意还余几分。
身边的寒时只比她矮几厘米。
一双长腿拉出竹条一样的影子。
他身上的味道透过微风钻进了唐晴的鼻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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