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,什么也别想。过几天,等你公公状态好些,再回家奔丧吧。”
唐晴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却被人拉住了衣角。
顺着手指胳膊向上一看,潘喜荷垂着眸子,弱声道:“谢谢。”
唐晴对于他妻主的去世也深表同情。
没有立即抚开,而是轻轻回握,将他的手抱在手中,叹道:“节哀。”
说完才开门离开。
而被留下的潘喜荷,站在原地久久未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歪着头,留下两行泪。
然后竟像是胸口的大石被搬走了一样,重重地呼了口气。
“也好。这样,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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