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误会了。”周祁心惊,他感觉得出,褚君陵此番是真动了怒,将他手腕拽得生疼,甚至起了些淤红。
“幼时之事,我同他打闹,不甚跌进了湖里,他原是要拉我上岸,奈何年岁尚小没什么力气,反让我一并拖了下去。”
还是府上下人发现,才将二人救上去的,周夫人怕两个娃娃染了风寒,便一手一个丢进桶里泡了阵热水。
“那时我和他不过是孩提,也并不懂情爱之事。”
“不懂?”褚君陵冷哼:“朕记得你初见朕时也才几岁,倒是将朕看进眼了嚒?”
周祁一哽,竟找不到话反驳,实在被褚君陵握得疼了,想挣松些,不防被他拦腰搂了过去:“原是打算等你自个儿想通,处理好徐氏一事再同你谈这私己事,可如今……”
“个个都惦记着朕的将军,封后之事,看来朕得尽早打算了。”
“皇上!”
不习惯同褚君陵这般亲近,下意识地挣扎,惹得褚君陵更怒从中来,越是不肯放开:“再挣,朕便提前在此将婚夜过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祁动是没再动,身体更僵硬了些:“皇上要强迫臣?”
“问你自己。”褚君陵笑笑,手指摩挲着周祁眉眼,眼中是近乎疯狂的偏执,显然被周祁的抵触彻底激怒:“周祁,莫逼朕。”
见褚君陵眼有些发红,冷静下来,也不敢再冲动,晓得这人说得出就真做得出来,一句话斟酌了又斟酌,心头却发寒,这人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就是这般喜欢的:“臣知错,往后定不同人亲近,请皇上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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