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高估自己了。”
“中郎将可是谦虚了!”
褚君陵皮笑肉不笑:高估个什么?怕低瞧了自己才是真的。
心里边琢磨,看周祁实在愧疚得狠了,随口安慰过两句,倒是不觉得齐远侯会转而帮徐氏。
齐远侯一直处于中立态度,为的就是明哲保身,莫说徐氏此举天时地利皆不占优势,齐远侯又是个人精,远没必要将侯府推至风口浪尖儿处涉险,最多也就保持中立。
算起来不成影响,左右他对付徐氏时多费点精力,压根没周祁说的严重。
至于那侯府小姐,齐远侯若是真心疼爱,更不该由她任性胡闹,在府外那话怕是故意说来激周祁的。
褚君陵自信满满,装糊涂地任由周祁瞎担心,还借此将人狠一通说教。
“朕早就说过此事行不通,这下晓得后果了?”
算着周祁救过的女子,都逃不过要对他真心交付,说什么也不准他再做那英雄救美之事。
只暗中叫暗卫把人守紧点,要是周祁下次再忍不住出手,定要赶在他前头把人给救下;再不济,杀了周祁要救之人都是行的。
周祁自知理亏,心中越是不安,关心则乱,自然就没褚君陵想的透彻:“此事也不是没解决的法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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