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撑腰坐起身,恍惚记得是褚君陵亲自替自己清洗的身体,心头松了口气。
即便不是头一回,以往事前事后大多也是他自行清理,要不就是褚君陵帮着,再没有旁人。
他不抗拒和褚君陵做这种事,却也受不得让哪个奴才瞧见这副模样,更莫说贴身伺候。
即便先前没同褚君陵一起,他再视周一如亲故,洗身沐浴,但凡涉及私密之事,他也没准对方服侍过。
幸而褚君陵也不愿外人瞧他的身…………
让腰间酸痛扯得皱眉,靠着床牖缓了会,刚起身下榻,奴才便如鱼贯般涌了进来:“将军可要用膳?”
说话的小太监正是昨日去周府传话那个,皇上难得事后心情好,准他将功赎罪来伺候将军:“御膳房清菜小粥尽都温着,桌上糕点也尽有的,将军看是先用哪样?”
这么周到?
周祁抬抬眼,仔细瞧了瞧那小太监,长得倒是白净,瞧着心眼也是个实的,没由得多问了句:“你进宫多久了?”
小太监身体抖了抖,以为周祁要为昨日那事收拾自个儿,脑袋往下垂了又垂:“上……上月刚入的宫,前几日才调到御前伺候。”
“你很怕我?”
“不……不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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