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君陵一手拿过圣旨,瞧周祁站着迟迟不动,无视那大臣到他身前:“拿好,丢了可没得补。”
周祁应言接下,任由褚君陵牵着往皇位上走,将坐之际,又多几个大臣反对。
有说周氏狼子野心,今日儿子敢坐龙椅,明个当老子的就敢篡位,有说周未手握军权已成威胁,其子再得势,前朝后宫势必大乱,话里话外一个意思,君王拿人当个玩意养着可以,却不能真当回事。
最心慌的属卢蕴贞。
前几日才因周祁吃瘪,险害君王嫌恶,圣上护着那贱奴就罢,竟还要破例给其位分,断不是对棋子该有的态度。
当是周祁使狐媚手段勾引君王着道,心起危机,迫于后宫不得掺言,只得一个劲朝自家父亲挤眼色。
卢景华却摇头。
君王已然震怒,眼下谁作对谁遭殃,眼看殿上唱反调的大臣排着队遭发作,卢景华何等小心,自不会往枪口上撞。
卢蕴贞却气蒙了脑,瞧是自家父亲怕事,差点急出声来,再看周祁站在椅前装模作样不肯坐,骗得君王屈尊哄抚,恨不得奔上前去将他虚伪极了的脸皮撕碎。
“娘娘。”渠苏瞧卢贵妃人近失态,轻喊她声,待其理智找回,身稍靠前,示意她侧首往左处看:“您瞧。”
卢蕴贞狐疑瞧去,就见静妃眼望着某处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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