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日仅半日不在,宫里怎就变了天!
尤是这脔奴,蛊惑圣上不算,还敢明目张胆惦记皇位,简直大逆不道!
再看君王深受其诱,一点清明不剩,急得想含口水把人滋醒。
‘也怪他无用,区区暑热竟顶不住,昨日要是咬牙撑撑,哪能害圣上中了周家人的圈套。’
想是半日休憩引来无穷祸患,德观悔得肠青,又闷算着死后没法儿同先皇与先皇后交代,眼中愤火更盛,恨不能将周祁烧成灰。
怒视惨遭周祁无视。
倒是敌意过于强烈,惹得君王察觉,横眉冷瞵,吓使德观遭雷震般打一觳觫,赶紧将要瞪出眶的眼珠子兜住:“皇上、”
“要多嘴先滚去外头晒两个时辰。”
连夜暴雨,今个又是大晴,气温比往日更热几分,恐晒成人干儿的德观闻言紧忙住嘴,由憎到偃不过瞬息。
“莫管这狗奴才。”周祁好不容易张扬点,可不得惯着,看人越发有前世的影子,褚君陵喜欢得紧,问过周祁同意,环抱住人耳鬓厮磨:“你真是想,要朕即刻让位都成。”
周祁再有准备,听得这话仍不乏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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