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滢滢收拾好情绪,轻拍拍小鸾的手,各自意会。
到时卢贵妃早在场,正笑着给君王添茶,吴滢滢随奴才引进殿,悄往四处看寻。
本该宿在正殿的周祁不在,屏风拐角落有样衣襟,上头几处血迹未干,赫然是昨日宫宴上周祁穿的,吴滢滢认出来,如坠冰窟。
“姐姐怎生站在门口?”卢蕴贞闻人带到,回头就见静妃脚没知觉般僵在进门处,神情显得浑浑噩噩,顺她目光望去,也‘才’见着那身衣物,当即惊呼声,受吓躲往君王怀中:“皇上,那是何物?”
褚君陵注意尽在静妃那找死的心思上头,觉人贴来看也不看,一手扒拉开,气得卢贵妃咬咬牙,不甘遭拒又往上靠,却不料君王突然起身,害她扑空不算,差点还摔着。
“皇上!”
被褚君陵阴沉沉瞥来,全当他是得知真相气的,怕是怕,却不忘做戏:“皇上殿中怎会有血衣,可吓死臣妾了。”
转头又瞧向还失魂落魄着的静妃:“姐姐见着皇上却不行礼,也是吓坏了?”
话落伴着茶盏摔地的声响,将吴滢滢魂拉回来,且看君王面色铁青,眼似要将自己凌迟,急地跪身:“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。”
被问愣神在想什么,不等她想个借口应付,卢贵妃先开口:“臣妾望到那血衣就怕得很,不敢多看一眼,姐姐见着却不转睛,这般反应倒不像怕,莫非是认得那身衣物?”
“认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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