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祁懒得辩解。
明是这昏君有事要耽搁,既不准他先回府上,也不准他在殿中等,竟也赖得了他。
直言不想见褚君陵一后宫的妃子,省得心堵得慌,褚君陵瞧他话里带酸不禁窃喜,轻揽过人打趣:“朕还在眼前就醋成这般,真把某些人独留在殿中,寝殿怕是要遭醋淹了。”
听周祁又想先回府上,与他软磨硬泡:“不许!你回府上,不就是要朕个人去面对那些妃嫔,你能容忍?”
“有何不能。”
褚君陵全当他嘴硬:“你能忍,朕可不敢。”
得周祁稀奇瞧了一眼:“世上还有皇上不敢为之事?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故意拖长调,笑说今日便是其一,又轻酌酌周祁的脸,嘴里仍是腻人的话:“要朕背着正宫去与妾房厮混,朕可是怕得很。”
不觉想到前世刚重生那会儿,自个便是翻墙进去看的周祁,霎时有点怀念:“莫说朕向来洁身自好,干不出宠妾忘妻之事,若真抛下贵君去陪后宫妃嫔过节,朕只怕到时候进不了周府的门。”
“……”周祁无言以对,看昏君又是铁了心要自己到女人堆里掺和,另找个借口道:“娘亲大早就等着了,臣回去晚了不合适。”
“多的时辰都等了,急这会做什么。”便是晓得今日要回周府,褚君陵下令将节宴改到白日,又看天色已近午时,遂哄人到席上吃两口再启程:“先垫垫肚子,朕嘱人去跟你爹娘知会声,让府上也将饭菜备着?”
“臣先回去,皇上宴后过来也是一样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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