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回府前,皇上跟臣保证的什么?”这昏君每每应承得快,却是一句也不过心,瞧褚君陵总改不了拿自己家人吓耍得毛病,心生不悦,只压低声问他:“皇上要吓得臣爹娘胆战心惊才痛快?”
“朕不问了。”褚君陵也压着声,牵过周祁的手握住,示软与他认错:“从即时起,你不准许朕绝不多话。”
又是这般错认得比谁都快的态度。
周祁气如针扎般泄了满腔,再说不出过分的话,再看昏君果真缄口,神色稍霁,挣开手去安慰被昏君吓得汗流浃背的双亲。
尤其是周夫人:“皇上仅不过随意问问,都是不当真的话,您和爹爹莫多虑了。”
瞧她依旧神思惶惶,人跟无主似的,回头望褚君陵一眼,示意他说句话。
褚君陵忙上前,应和周祁道声随意,见连谋和弑君都敢的周夫人让个再平常不过的话题吓到失神,越怀疑他这老丈人在背后干了点什么不敢叫自个晓得的孬事。
碍于周祁守在一旁,得先安抚住不经吓的岳母:“朕就是与将军唠几句家常,夫人如此可是多心了?”
“臣妇不敢。”
慌要请罪,遭皇帝与周祁左右搀住,僵得手脚净不会动。
“家中不似朝堂,总拘着规矩就没意思。”
问两人可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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