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祈韵同,禳福祈禬,盼朕之卿疾瘳永遂,不复受病苦。”亲昵哄唤,却看周祁转头不理,语气更软下:“名有来处,姓便不必朕解释了?”
台上唱到男婚女嫁,正要拜高堂,鼓乐齐鸣掺和满座客语欢声,吵得周祁竟眼热:“皇上何时也迷信这些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。”褚君陵也瞧向戏:“这出戏罢,该是够解你的心结?”
周祁身更僵。
过半晌:“皇上知道了。”
“朕可知,亦可不知。”有所指道凭周祁的意思,听其话有湿意,轻扳过脸瞧看,真见他双眸有泪打转:“吓哭的还是感动哭了?”
又见人要认罪,按住双腿不让他跪:“此处无君臣,我与祁儿是寻常夫妻。”
周祁泪即将落,又觉得不男儿,硬含在眶转过脸去。
褚君陵再心疼,但想他为保雷恒一行拿自身命与安危做算计,心疼燃作满腔怒火,怒得将周祁脸扳回来:“后日治身,朕见不得有任何闪失。”
一脸凶色对上某个两眼汪汪,霎时又心软,心软怕防不住这混账耍心眼,恐周祁乱聪明,硬是又心狠下:“你无碍,相关人才无事。”
“这回治好、”周祁话刻意止,使褚君陵误以为他是怕自己为此事怪罪或如头一世那般待他,将周祁头按到心膛处,极郑重的保证:“这回治好,朕再不叫你受丝毫伤害。”
适逢台上戏事结尾,戏中男女偕迟暮,有得一世圆满,褚君陵瞧过,复捧起周祁脸,抚去他眼角淌的泪波,往眉间落个吻:“冀朕与卿如戏中人,惺惺相知之,长命无绝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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